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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六大关系 推进现代产业体系建设

产业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徐建伟2019-06-28

摘要:建设现代产业体系是党的十九大做出的战略部署,首要任务是立足于步入工业化后期,实现新旧动能的有序转换。推进现代产业体系建设既要放在改革开放以来40年产业发展的基础上,也要放到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战略目标中,还要置于全球科技产业革命和国际分工体系调整的背景下,统筹考虑过去现在、近期远期、国内国外、产业要素、整体局部的方方面面,顺利推进新旧动能转换、高效建设现代产业体系。

建设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的产业体系是党的十九大做出的战略部署,也是我国经济步入工业化后期的新命题。推进现代产业体系建设需要立足于工业化后期的要素资源演进和产业结构变化,衔接做好结构转换期的新旧动能转换,统筹处理好增速与结构、传统产业与新兴产业、一般要素与新技术、局部突破与整体协调、内源提升与对外开放、市场主导与政府引导六大关系。

一、增长速度与结构转换

建设现代产业体系本质上是我国由工业化中期步入工业化后期而进行的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包括结构高度化和结构合理化两个方面。其中,结构高度化主要是着眼于发展阶段变化推进主导产业轮替和新旧动能转换,从既往主导产业格局下的增长大道向新主导产业格局下的增长大道转变。由于上一轮主导产业增长动能衰退、新一轮主导产业增长动能尚在形成,新旧增长大道之间的弯曲大道会处在一个相对较低的增长水平。如果强行通过政策干预延续上一轮主导产业或旧有动能的增长势头,可能会在经济总量上保持相对较高的增长速度,但是客观上延缓了主导产业升级的进程,将对新一轮主导产业的兴起和新一轮经济增长周期的到来造成影响。

我国建设现代产业体系面临着弯曲大道的结构转换性增速下降与工业化后期的阶段变化性增速下降相连接的重大背景变化。进入工业化后期以后,由重化工业快速发展带来的高要素投入、高投资率时期步入尾声,产业发展由规模和速度扩张阶段转向质量和效率提升阶段,经济总体增速将呈现与先行工业化国家一致的趋势性放缓变化。换言之,我国建设现代产业体系要摆脱以往追求规模和速度的惯性增长路径,更关键的是要推进产业结构性转变和合理化调整,实现产业迈向中高端和经济高质量发展。当然,这一过程中需要政策适时适度干预,以加快主导产业演替和新旧动能转换的进程,防止经济增速过快过大幅度下滑并对整个工业化进程造成较大冲击。

二、传统产业与新兴产业

在工业化过程中,从经济增长贡献上来说,资本密集型产业对劳动密集型产业、技术密集型产业对资本密集型产业的轮替表现得相对彻底。如,纺织及纺织制品、服装、皮革及相关制品在工业化初期也曾是发达国家的支柱产业,目前在经济中的占比很低。但是,由于多数技术密集型产业都具有耐用产品或基础产品属性、产业链长、关联度高,如机械装备、汽车电子、化工制品等,新兴产业对这些产业的替代程度相比于之前的轻工纺织和基础材料产业要低得多。事实上,许多新兴产业或新兴技术通过与机械装备产业相融合的方式获取增长空间、释放增长潜力。

我国产业结构已经具有明显的工业化后期特征,在“求新”的同时要更大力度“破旧”使之涅槃重生,既要重视新产业动能的培育成长,也要高度重视旧产业动能的改造提升,做到新旧动能并举、不“喜新厌旧”。当前我国制造业内部占比最高的是交通运输设备制造、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电器机械和器材制造等行业。这些产业在未来相当长的时期内仍将是我国经济的重要支柱,也是现代产业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如何采用新技术改造提升传统产业,使其摆脱原有增长模式和路径,重塑提升竞争新优势,是建设现代产业体系的核心内容之一。

三、一般要素与新技术渗透

经过改革开放四十年的快速发展,我国传统要素优势格局正在发生重大变化,给建设现代产业体系带来巨大影响。一是劳动、土地、资源等一般性要素因成本刚性上涨导致优势消退,工业机器人、新一代信息技术、3D打印等新技术渗透不断加快,柔性制造、智能制造、离散制造、共享制造等新型制造方式兴起,传统要素优势在产业发展和国际分工中的地位作用有所减弱。二是作为建设现代产业体系的两个重要方面,传统产业改造升级和新兴产业创新发展越来越依赖于新技术和新要素,新技术在经济发展中的地位进一步凸显,一般性要素对产业转型发展和创新升级的支撑作用也在减弱。

在现代产业化体系建设过程中,如何协调大量的存量传统要素与培育提升新技术新要素至关重要。其中,大量知识技能水平低、年龄结构老、缺乏社会保障的一般劳动力资源最为关键。随着机器化、自动化和智能化进程不断加快,更多企业采用“机器替人”的先进生产方式,由此引发了社会上对于就业稳定增长和我国传统制造优势能否固守的担心。为此,需要结合我国劳动力和产业分布的区域梯度性,推动东部地区加快产业转型升级步伐,鼓励引导企业加快采用新技术新要素,同时,引导部分传统产业向中西部地区转移,尽可能开发一些劳动—机器—信息相协同的新型技术,在产业转移过程中重构生产方式、重塑产业竞争力。

四、非均衡突破与协调发展

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是有基础有条件的,并不是没有重点、均等发力。一是由于不同要素的基础条件和内外环境存在很大差别,再加上部分要素的培育提升是慢变量,各个要素在数量、质量和效率上难以做到同步演进、并驾齐驱。即使一些发达国家也难以做到在各个要素上都具有绝对优势。二是不同产业的发展阶段、技术水平、国际竞争能力不尽相同,产业发展的要素制约和瓶颈环节也不一样。如,我国多数轻工和原材料产业技术创新已居于全球领先水平,但支撑产业提升品牌、扩大影响力的人力资源存在明显短板;在汽车装备、生物医药、新一代电子信息等产业领域,突破技术创新能力还是首要任务;对于一些创新型的前沿新兴产业来说,资本市场对创新孵化至关重要。

建设现代产业体系是一项长期的动态任务,要通过某一时段某一范围的局部非均衡突破,带动和促进整体的协调发展。在时间维度上要有层次,技术差距仍是我国在全球产业分工体系中地位不高、收益偏低的主要原因,激发科技创新活力、补齐科技创新短板仍是今后一段时期予以突破的关键方面;现代金融主要是推进金融结构性改革、构建多层次服务体系,提高服务实体经济的质量和效率;人力资源则要逐步积累、稳步提升,优化人力资源转化为人力资本的激励机制。在区域维度上要有重点,结合不同区域的发展条件和阶段变化,有差别有重点地推进实体经济与支撑要素协同,不能一刀切、等量齐观。在产业维度上要有差别,考虑到传统优势产业与潜力新兴产业、一般竞争性产业与重要战略性产业的差别,聚焦问题、因业施策,突破制约产业发展的关键要素瓶颈。

五、内源提升与对外开放

改革开放之初,我国产业发展存在突出的资本、技术和市场缺口,引进外国资本和技术、面向国际市场出口成为我国产业发展的重要驱动力。但是,随着全球价值链分工不断深化,生产制造与研发创新间的垂直断裂不断加深,我国企业越来越集中于生产制造优势和加工组装环节,在产品研发、技术创新、售后服务甚至关键零部件等环节越来越依赖于跨国公司,给我国产业转型升级、迈向价值链高端带来很大阻碍。一方面,我国产业要在新兴领域和高附加值环节实现突破,面临着研发、创新、管理等高端要素难以支撑、“升级无源”的困境;另一方面,即使国内高端要素有所积累,又面临加工制造能力低水平扩张而无“用武之地”的困境。

建设现代产业体系要统筹国内外两种资源、两个市场,更重要的是要在开放合作和国际竞争中提高自主创新能力、提升价值链治理能力和参与国际分工的收益。一是提高国内高端要素的培育和累积能力,重视国内市场对产业创新的源动力作用,理顺产业转型升级与要素禀赋升级的协同促进机制,加快在研发创新、重大装备、关键材料、重要基础部件等环节实现突破,夯实产业发展的内源支撑能力。二是正视国内外产业和技术差距,在开放合作中提高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能力,通过并购优质资产、设立国外研发中心等举措,整合国外研发创新、工业设计、经营管理、品牌营销、售后服务等高端要素资源,加快产业“强创新、补短板”的进程。

六、市场主导与政府引导

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驱动下,新技术加速突破、新产业快速成长、新业态不断涌现,大量的创新型、高端型产业逐渐成为经济发展的主导力量。与追赶型产业有先行国家可以效仿、有成熟路径可以沿袭、有国外技术可供引进不同,创新型产业具有典型的成长不确定性,技术路径不清晰、组织模式不确定、市场需求待培育,一项新技术从研发创新到产业化再到市场推广,需要经历不断探索和波动调整的过程。因此,新时期的产业体系建设需要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只有健全各类要素市场化发展机制,鼓励不同企业大胆闯勇敢试,才能充分激发市场活力和创新创业潜力。

在充分发挥市场主导作用的同时,还要考虑如何有效发挥政府的引导作用。在当前全球竞争更趋激烈、贸易摩擦更趋频繁的背景下,各国围绕制造业制高点和新一轮产业发展的竞争不断加剧,如何有效发挥政府作用推动产业创新发展越来越受到各国政府的重视。我国建设现代产业体系需要在充分发挥市场决定性作用的前提下,围绕产业迈向中高端和实现高质量发展,转变政府作用的领域、方式和手段,在优化产业发展环境、培育高端核心要素、加快新技术推广应用、优化国际经贸秩序等方面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对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进行积极有效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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